“爽……呜呜……太爽了……主人救我……脑子要化了……我不行了……”
李岳已经完全失去语言组织能力。他像条岸上濒死的鱼,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肠道里的硅胶棒都会凶残地刮擦前列腺,带来一波新的、让他几欲昏厥的高压快感。
“这就化了?早着呢。”
江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欲念,将手里的空易拉罐扔到一边。狭长的单凤眼微微眯起,下达了最极端的、摧毁人格的指令。
“去。到墙角的脏衣篓里。把我的袜子找出来。”
李岳涣散的瞳孔剧烈震颤了一下。那绝对不是屈辱和恐惧,而是一阵因为变态期待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我说,去把我之前换下来的袜子找出来。”江晨的声音冷酷得没有温度,像道不容抗拒的圣旨,“沾满Rush,叼在嘴里。”
李岳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个拉破的风箱。
“Rush”和“主人的脏袜子”,这两个代表着堕落和物化羞辱的词汇,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彻底扭曲的奴性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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