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翻找一个男人的脏衣篓?去叼着沾满别人脚汗和酸臭味的破袜子?
这种连牲口都不如的下贱差事,放在以前能让他觉得恶心想吐。但现在,仅仅是听到这个命令,他胯下那个被死死卡在树脂笼子里的紫黑肉团,就不可遏制地疯狂跳动起来。马眼处泌出大股贪婪的黏液,将沉重的金属底环弄得一片湿滑。
“汪……是……主人……”
李岳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像条听到开饭铃声的疯狗。他甚至等不及江晨的催促,声音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迫不及待,“贱狗这就去……我想吃主人的袜子……呜呜……赏给我……”
看着他这副已经烂透了、迫不及待想要吞食污物的下贱模样,江晨嗤笑了一声。那双狭长的单凤眼里,施虐欲燃烧得更加浓烈。
“滚过去。要是敢吐出来一口,我马上删掉笼子的钥匙,让你这辈子都锁死在里面发情。”江晨冷酷地踢了踢床沿。
“汪!汪汪!不敢……贱狗绝对不吐……”
李岳兴奋地大喘着气。极其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后穴里还死死插着粗大的黑色硅胶棒。他现在根本无法直立行走。每一次牵扯大腿肌肉,硅胶棒的尾端就会摩擦肠壁,前端残忍地捅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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