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火。足以将整个世界连同自己一起焚毁的疯狂烈焰。
这是被关了十四天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话音未落,他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狼,直接扑向了坐在床沿上的江晨。
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薅住江晨那一头硬茬茬的短寸。五指收紧,几乎抠进头皮里。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绝对的暴力和掠夺。
“操!你他妈……”
江晨头皮一阵发麻,刚想骂出声,整个人已经被李岳拽倒在那张铺着灰色凌乱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铺发出一声濒临散架的“嘎吱”惨叫,床腿在水磨石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江晨还没来得及翻身,李岳铁塔般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将他死死压在身下。两具年轻躯体剧烈碰撞,骨骼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江晨以为他会直接操进来。毕竟十四天,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直男,被这么熬鹰一样熬了半个月,一旦脱困,绝对会变成一台只知道抽插的机器。江晨甚至已经做好了后穴被撕裂的心理准备。
但李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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