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扯江晨的衣服,也没有急着把那根快要爆炸的东西捅进去。
他双眼赤红,左手死死掐住江晨紧致的脖颈,将他固定在带有汗味的枕头上,右手则像疯了一样,在江晨身侧的床头柜、枕头底下乱摸。动作粗鲁、慌乱,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急躁。
“玩具呢?!”
李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汗水大颗大颗砸在江晨的眼皮上、鼻尖上。
“那个黑色的玩具在哪?!给我!”
江晨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完全陷入偏执状态的李岳,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这疯狗,居然在清醒状态下,在已经被解除物理束缚的情况下,主动要那个东西。
他原本以为,脱掉贞操锁后的李岳,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报复,想要在他身上找回属于男人的尊严。但他低估了自己这十四天来对李岳心理防线的摧毁程度。李岳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个完整的人了,他觉得自己是一条狗,一条只有戴着项圈、插着尾巴,才配去侍奉主人的贱狗。
“在……抽屉最底层……”江晨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巴扬了扬,指了指床脚那个掉漆的木质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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