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钛钢杠铃环周围的皮肤,经过一夜的肿胀,红得发紫。穿孔处的两端,凝结着两圈暗红色的血痂。还有一些淡黄色的组织液渗出来,混合着昨晚涂的红霉素软膏,显得泥泞不堪。
看起来很惨烈。
李岳深吸了一口气,拧开冷水龙头。用手捧着水胡乱洗了把脸。冰凉的自来水刺激着神经,让他清醒了几分。
今天周五,市局有个重要的案件研讨会。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从挂在门背后的衣架上,取下了那套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秋季警服。
在穿衣服的时候,李岳迎来了今天的第一场真正的“刑罚”。
平时他习惯直接穿警服衬衫。今天不行。秋季警服内衬的布料虽然结实,但相对粗糙。要是直接穿,不用半天,那块红肿的肉就会被磨得血肉模糊。
他从包里翻出一件紧身的、平时只有在高强度搏击训练时才会穿的黑色高弹力运动背心。
他必须把那枚金属环死死地固定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