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将紧身背心套过头顶,猛地往下一拉。
“呃——!!!”
强大的弹力面料瞬间收紧,死死裹住他宽阔饱满的胸膛。这种巨大的压迫感,残忍地将那枚钛钢圆珠,狠狠压迫进了红肿未愈的伤道里。
李岳发出一声惨烈的闷哼。双膝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额头。他咬着牙,下颚线绷得像是一块随时会断裂的钢板。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了半分钟。
太痛了。那种被钝器硬生生压进肉里的钝痛,远比穿刺那一瞬间来得更加绵长、更加致命。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伴随着胸口一阵发紧的抽痛。
但他不敢脱下来。如果不把它固定死,接下来穿上警服和执勤夹克,一天在局里走动、开会,衣服无休止的摩擦会直接把那块肉给撕烂。
等那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剧痛稍微缓和了一些。李岳艰难地站起身,拿过那件深蓝色的警用长袖衬衫,动作缓慢地穿上。
系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指一直在轻微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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