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穿着那条黑色的篮球短裤,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正站在水槽边用肥皂洗手。
他刚才在极度的快感和掌控欲中确实没收住力。现在看着李岳胸前那个烂得像个熟透的破番茄一样的伤口,心里那股被压抑的烦躁和别扭的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了起来。
“你是死人吗?流血了不知道拿纸擦一下?”
江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步走过来,语气恶劣得像是在骂一个智障。
他从床头柜上扯过一叠卫生纸,粗暴地按在李岳的胸口上。
“嘶……”李岳浑身一震,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他依然规规矩矩地盘着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动都没敢动一下。
“知道疼了?刚才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往死里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江晨一边骂,一边把沾满血迹的纸扔进垃圾桶。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昨天买的碘伏、红霉素软膏和无菌纱布。
那个刻着`JC''''sDog`的金属狗牌,和那条旧的黑色皮质项圈,就静静地躺在抽屉的最底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