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都没看它们一眼。
他戴上了一次性的丁腈手套,拿起医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
“抬起头。”
李岳乖乖地仰起脸。
江晨弯下腰,眼神极其专注地盯着那个不断渗血的伤口。棉球极其小心地、避开金属圆珠的直接压迫,一点点清理着周围的血迹和组织液。
尽管江晨嘴上骂得难听,但手上的动作却出奇的稳,力道也控制得极其精准。
“我警告你,李岳。”
江晨一边涂着黄白色的红霉素软膏,一边冷着脸下达新的指令。
“从今天开始,一个星期内,伤口不许沾水。伤口要是再被你捂发炎了,我连这块肉一起给你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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