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李岳低声应道。
“局里的那些破训练,能逃就都逃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散打擒拿有多费劲。要是让这玩意儿在衣服里来回扯,你这辈子都别想长好。”江晨剪了一块方形的无菌纱布,盖在金属环上,用透气胶布死死固定住。
“还有。你那身破警服里面,如果再敢穿那种紧绷绷的背心去压它,我就把你绑在床腿上饿三天。”
江晨把最后一条胶布贴平,摘下手套扔掉。
李岳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个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十字”白色纱布块。
很疼。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深处的神经。
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满足的弧度。
江晨在限制他。限制他的生活习惯,限制他的训练,甚至限制他穿衣服的方式。
这种事无巨细的、霸道的干涉,这种明明心疼却要用最恶毒的语言包裹起来的照料。对李岳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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