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我明天去投简历。”
“明天?”江晨气极反笑,眼尾逼出红意,“你每次都说明天。你知道今天几号吗?你知道你在这个屋子里发了多久的情吗?李岳,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你以前抓人的时候再疯,至少还知道几点出门、几点回队里复命、几点该干正事。现在呢?你他妈连饭点都要我用脚踹你才记得!”
李岳沉默地承受着指责。
江晨看着他这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心里疼得发烦,也燥得发慌。他当然知道自己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李岳是他用链子留下来的,那扇门也是他一次次用身体堵住没真正打开的。更难听一点说,他病态地享受过,享受这个强势的男人失去警服后,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绝对的中心。可这话太下作、太难看,江晨只能把内心的恐慌化作更凶狠的语气。
“从明天开始,”江晨咬着后槽牙说,“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不准回出租屋。”
李岳的呼吸猛地停滞,死死盯着他。
江晨一字一句、像下军令状一样说道:“滚出去,找个班上。”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楼下有人在大声争吵电动车挡了路,声音隔着窗玻璃传进来,显得很遥远。李岳站在床边,手里还捏着江晨的手机,骨节泛白。过了几秒,他声音极低地问:“你要赶我走?”
江晨心口猛地一紧,火气又不受控制地窜起来:“我他妈说的是不准你白天在这把自己变成垃圾,不是让你滚出我的生活!你能不能听懂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