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拿筷子的手停了停。
他低头骂了句“傻逼”,夹了一个勉强完整的饺子塞进嘴里。馅有点咸,皮也煮得过软,可热气顶上来,胃里慢慢暖了。两个人谁也没再提回家的事。
第二天,李岳家里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时候江晨刚从青训馆回来,累得不想说话。李岳正在桌前看安澜的新课件,手机震动时,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家里。
江晨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直起身往洗手间走。
李岳接起电话,声音很低:“喂。”
洗手间门没有关严,水声响起来以后,外面的声音变得模糊。江晨听不清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能从李岳的回答里拼出大概。
“除夕上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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