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车。”
“辞职的事回去说。”
那边似乎问了很长一串。李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没有犯错。”
江晨把手撑在洗手台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睛因为训练和缺觉发红,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前,看起来很狼狈。他听见李岳在外面说:“不是处分。材料按个人原因走。身体和状态都不太适合继续一线。”
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即使隔着水声,江晨也能听见那种压不住的急。不是骂,至少不是简单的骂,更像是一种从老一辈规矩里冒出来的慌张和不理解。为什么辞职,为什么这么突然,为什么好好的警察不干,是不是在单位出事了,是不是犯了错,是不是瞒着家里。
李岳一直没有提江晨。
一次都没有。
他只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又说:“我自己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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