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娜塔莎骨子里的某种东西瞬间苏醒。她刚才被许简死死拧过手腕,此刻眼底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都还没褪干净。
她根本不需要刻意演全套。便故意从浴袍下摆伸出一条修长的大白腿,又抬手把本就松垮的浴袍底边往上提了提,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娇滴滴又极其委屈的腔调开了口:
“许简,你好过分。刚才把人家弄得好疼……现在又抱着别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几句话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倒打一耙。因为每一句,从字面意义上来说,全都是百分之百的真话!
林朝歌一怔,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开,看一看许简的脸。
结果许简不仅不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根本不给她留出任何打量的空间。
林朝歌贴在许简的耳边,没有气恼,反倒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平静,声音很轻地问,“你不解释吗?”
许简没吭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明显是警告的眼神扫了娜塔莎一眼,“你现在最好闭嘴。”
娜塔莎偏不,甚至故意又吸了一下鼻子,“朝歌你看,她还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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