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
此时的林朝歌,心里除了无语,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她现在十分且极其确定:许简对她,绝对有着极其严重的“肌肤饥渴症”。
因为就在娜塔莎在那儿声泪俱下地演戏,而她刚刚从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回过神来时,林朝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离谱的事:
许简那双原本紧紧勒着她腰背的手,也许只是在她刚才一分神的时候,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衬衫下摆!
借着林朝歌外面那件宽大的风衣做天然的屏障,许简就这么大喇喇地把两只手全都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骨和滚烫的掌心,此刻正毫无阻碍、严丝合缝地贴着林朝歌光裸的脊背。她哪里还只是是抱着,那双手分明是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沿着蝴蝶骨的轮廓不轻不重地摩挲、揉捏,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似乎只有这种掌心紧紧贴着皮肉的极致触感,只有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她的温度,才能填补许简刚才那阵几乎失控的恐慌,才能让这位向来清冷的许医生在心底获得一丝隐秘的满足与安全感。
哪怕三步之外就站着个大活人,许简也完全无视,依旧在这件风衣的隐秘掩护下我行我素,指腹甚至还变本加厉地顺着她的脊柱往下压了压。
脊背上不断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林朝歌被她摸得耳根隐隐发烫,既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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