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当伤口真实的撞入瞳孔,许简喉咙发紧。
林朝歌微微垂下眼帘。她不想提自己为了给她买药那么狼狈的往事,更不想让许简因为这件事对她觉得抱歉。她只是别过脸,没吭声。
许简拿着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签,动作轻柔地擦拭掉伤口边缘的碘伏。
随着真实的创面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林朝歌明显感觉到,许简拿着棉签的手毫无预兆地顿住了。
她疑惑地偏过头。视线相交的瞬间,她心头猛地一跳。许简那双向来深沉理智的眼睛,此刻竟毫无预兆地蓄满了极力克制的水汽。
林朝歌瞬间敛了戏谑。认识许简这么久,她从未见过心上人流泪。这突如其来的眼泪让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赶忙抽过床头的纸巾,倾身过去替许简擦拭,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怎么哭了?真的只是一点小伤,我不小心摔了而已,已经不疼了。”
那是一片粗糙的严重擦伤。周围的皮肉被大面积挫损,而在伤口的中心位置,赫然是一道带着斜切面的深刻豁口。
只这一眼,许简拿着棉签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死死盯着那道暴露出来的伤,眼底的戾气和心疼剧烈地翻涌,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她脑子里几乎瞬间就倒推出了这可怕的受力轨迹。
“你在敷衍我,林朝歌。”许简微微低头,眼泪砸了下来,砸到了林朝歌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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