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失控的模样让林朝歌心疼死了,赶忙给许简擦眼泪安慰,“我哪有敷衍你,它只是看着有点吓人,其实就是擦伤啊,哪有人永远不摔跤的。”
许简凝着林朝歌漂亮的大眼睛,用近乎严苛的推理,一字一句地拆穿:
“创面边缘有严重的组织撕裂,这是被粗糙的柱状物暴力刮擦留下的痕迹。而中心深处那道斜向豁口,说明那东西的顶端带有锋利的斜切断面。再根据你摔倒的那片区域,极近的地方就是一片正在拆除的建筑工地,所以你这个伤口很明显,那是一根类似遗落在某处的建筑钢筋类的东西。”
许简的声音在微微发抖,却依旧用逻辑继续拆穿,“从皮瓣外翻的斜切角度看,那根钢筋当时是从下往上倾斜,贴着你的颈侧擦过去的。只要当时的冲力再大一分,或者你倒下的角度偏离哪怕再多一厘米,它就会直接挑破你的左侧颈动脉。
林朝歌,你知道你差一点就没命了吗?!”许简带着后怕,声音极度压抑。
随着这些精密而冰冷的推演被抖出来,林朝歌彻底哑口。她试图用“不小心”来掩盖那一刻的凶险,却忘了面前这个人有着多么恐怖的洞察力。
看着许简的失控模样,林朝歌心底的防线彻底塌陷。她捧起许简的脸,温柔地亲了亲那双通红的眼睛,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亲爱的,我这不是没事吗?”林朝歌扬起一个柔软的笑意,“你看,我还好好的。说明我命不该绝,老天就是要把我留给你啊。”她顺便借机调皮的回了许简一个亲爱的,就是希望能够哄一哄她的亲爱的。
林朝歌绝口不提摔倒那一刻的绝望,更不提在那一刻无法控制的战栗。她只想把最安全的一面留给眼前的人。
许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怎么会看不透林朝歌伪装出的轻松?但这份安抚的哄到底还是奏效了。她回吻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嘴唇,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重新拿起了药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