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痛,忍着点儿。”消炎药粉被仔细地涂抹到颈部的伤口上。林朝歌脊背微绷,硬是一声没吭。
她极力敛去痛色,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知道此刻自己流露出的任何痛意都会让许简更加心疼,于是极力装出一副根本不疼的模样,只是那只悄悄攥紧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强撑。
许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无奈地叹了一声。终究没有拆穿,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心疼再增加林朝歌的心理负担。便干脆装作没看见,配合着对方精致的表演。
直到将最后的纱布妥帖地粘好,许简才将视线落向林朝歌那只包扎粗糙的手上。经历了一天的折腾,原本的白纱布已经泛着脏污。
许简眼底闪过一丝极暗的情绪,没说什么重话,只是沉默地帮她把散开的线头一点点拆开。但林朝歌似乎不想给她看这里的伤口,下意识地将手抗拒性的后撤。
许简知道医药箱里原本的纱布备量并不多,而林朝歌那天流了那么多血,伤口必然很深。她随即直接摸过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钟姨,桑医生还得多久才能到?对,就是刚刚发的那个位置。”
林朝歌靠进床头,看着许简雷厉风行地安排一切。原来许简刚才出去不仅仅是去拿了医药箱,而且还专门打了电话叫了医生,那份不容置喙的关切,让她心底泛起丝丝缕缕无法抑制的甜。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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