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的腿真的在发软。刚才跪了十分钟的酸麻还在,但真正让她站不住的,是他这句话。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场突然降临的变故,这是一个布置好的局。
他从一开始就在这里。
从父亲破产,到许绍鸣退婚,到他自己出现在门口,到他住在这栋宅子里三天,到他刚才按着她跪在地上——每一步都是他设计的。
她在一个陷阱里,而陷阱已经合拢。
「你到底想要什麽?」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裴渊退开半步,终於松开了她的腰。他把手cHa进西装K袋里,看着她,那点笑意还挂在嘴角,眼神却没有任何温度。
「你。」
一个字。
温以宁的後背撞上了沙发扶手,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往後退。客厅的灯光很亮,照得她眼前发白。她的腿麻还没过去,膝盖在打颤,手指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大理石地板的凉气顺着小腿往上爬,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那种烫是被看着的烫,被一个不怀好意的目光一寸一寸烧过去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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