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杜特助收走文件,退出去,把门带上。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各取所需。」温以宁把情绪压进嗓子底下,声音冷y,「你要一个妻子撑场面,我要一个地方住。契约上写得很清楚,分房,各自生活,互不g涉。」
裴渊没接话。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镜片後面一动不动,看得她後颈发凉。
「是不是?」她追问。
「你觉得呢。」他站起来,把钢笔收进内袋,朝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人带你熟悉房子。」
他走了。温以宁松了一口气,後背的衣料已经被汗浸透。
她以为会分房。
佣人带她上二楼,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里头是一间将近四十坪的主卧。落地窗外是半山的夜景,床是特大号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冷光台灯。衣帽间里挂满了她的尺寸的衣物,从外套到内衣,牌子她大多认得。
「这是我的房间?」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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