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垂着眼:「太太,先生的房间在隔壁。不过——」
「不过什麽。」
佣人没把话说完,低头退了出去。
温以宁没多想。她洗了澡,擦乾头发,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最保守的长袖睡衣换上,爬上那张大床,关了灯。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她躺在被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撑过这一年,拿到钱,走人。
契约上写的期限是一年。
她阖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把她惊醒。
温以宁猛地坐起来。灯没开,落地窗的光g出一个高大的轮廓正走进来。她认出那个步伐——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你做什麽?」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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