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身後，距离不到半步，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酒，是茶，很淡的普洱，还有一点会议室里的空调味道。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隔着棉质的裙子，他的T温b她高一点。

        「今天出去了。」

        陈述。她点头。

        「看到了什麽。」

        她沉默了三秒。「水泥。」她说。「没乾透。」

        他的手在她腹上停了一秒，然後继续贴着，没有移动。她感觉到他的呼x1在耳後，均匀的，和早晨一样。

        「周医生周一来。」他说。「调整後的数字。」

        她知道他在说护理费。二十三万八千，或者更多。她没有问调整後是多少，她只说：「我父亲。」

        「嗯。」

        「他能听见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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