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溪在门口撞到了熟悉的背影,他捏着鼻子,仰头小声地叫背影回头:“爸爸。”
可父亲对他的声音置若罔闻,往里面走的更远,里面的味道更加地浓烈,沈从溪必须闭紧了一切可以呼吸的五官,伸头也往里头瞧。
屋里光线很差,电灯泡挂在墙角的天花板上闪着昏黄的光,小桌子上摆了可怖的器具和一盘装了灰肉色的不明物体,房间最中央垫了四五层血布的床上被好些人包围着,他看不见母亲,只听到细微的啼哭声。
后来接生的婆子们散开了,母亲在床上满头虚汗地躺着,苍白无光的脸却依然笑了出来,眼睛盯着产婆看。
产婆怀里抱着个断了脐带的“怪物”,还未擦干的血丝与粘液依附在他身上。
“恭喜,是个净漂亮的男娃子。”产婆说。
漂亮?说这个快夺了妈妈性命的怪物漂亮?
令他震惊的是父亲居然露出怜惜的眼神从产婆手里接过这个“怪物”,拿了棉被温柔地包裹住“怪物”半点大的身体。
“怪物”呛了呛,嘴巴蠕动着持续发出难听的啼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