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媳妇怎么样了?”他喃喃自语。
表弟听见了也不作关心态:“不知道,我二姨前几天挨家挨户送鸡蛋,刚好撞到老光棍举着板凳砸她脑门,血呼啦擦的,脸是乌一块青一块,肿成蛤蟆脸了,噫!别人家事她没敢拦。”
“……这没事吗?”
“肯定没事,她脑子傻,再砸也坏不了。我二姨和别人都讲老光棍以前不打她的,对她可好了,是她自己不知好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是流…我忘了叫啥了,反正后来说生不出孩子了就这样了。”
狗蛋:“我不是说今天还看见她了?而且她是不是脑袋被砸好了,换了花裙子在路上哼歌,我们喊她傻媳妇,她都不傻笑了。”
“不说她了,想想玩啥呗?要不和我一块去镇上?”狗蛋打个哈欠重回正题。
沈从溪带着他的视线移到了沈春河身上,狗蛋倒没多扫兴地开口:“莫事,找溜子去借个他家三轮车带你弟去呗。”
狗蛋同他们玩时提过好几次去镇上,村里的小孩儿没去过,也不爱涉远路,沈从溪有兴趣去看看村外的新奇玩意也不了了之。
“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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