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狗蛋领着他和他弟敲溜子家门口,他姓刘,本名难叫,就取了和狗蛋一样的顺口外号。
木门留着浅淡的刮痕,贴上的新春联旁边还有未铲净的浆糊,木头门留了条缝隙,单只细眼往外看,就是那溜子。
表弟站在缝前歪头问:“你干嘛呀?不开门?”
“没干嘛,你作啥?”
“你家不是有三轮车么?借给我骑,我去镇上带好玩好吃的给你。”沈从溪的表弟从小就喜欢琢磨车,要不是因为年龄限制连四轮的车子都会开了。
狗蛋吹着哨子,使了力气推门进去。
可溜子挡着门不让他进,细眼张大了在他身后看见了沈从溪和沈春河,语气不定道:“不行不行,你叫个大人来带你们去。”
“你又咋子哦?”
“三轱辘开个来回个把小时,天上全是云,回村里天都黑了,还得路过那林子……”溜子在里头叹口气,把缝开宽了能探出半个脑袋朝外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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