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绣人气打不到一处来，满茧子的糙手不注意力道地抹去沈从溪脸上的泥，摘掉粘人的刺球。

        沈从溪眨着眼看她，一股酸劲爬上了咽喉，他咬着下唇，好半会没开口。

        “又不讲话，把鞋子给我，然后你回家洗澡，帮你弟弟也洗洗。”孟绣人满身的疲惫，没心力和他迂回，干脆直接地伸手说。

        他犹豫几秒，把鞋子交了过去。

        “啪嗒。”

        又是很轻的一声掉地响，只不过不是鞋子，是鞋子里面的东西。

        “这什么？你塞进去玩哒？”

        母亲指着地上被折了许多下的方形纸条。

        沈从溪摇摇头，把它从地上捡起来一点一点地打开看，同时母亲疑惑的话语也在头顶上响起：“你哪来的这鞋子，是不是谁家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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