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媳妇在这唯一的亲人便是老光棍,此刻早已跪在白布边哭得直不起来腰:“婆娘啊!你走了我可咋弄……谁害你呀……!”
“惨呐,真自个吊死了?人傻也怕死啊,夜里听见啥动静没?”沈从溪听见身边的人交头接耳问。
“没……啥也没……”
有人压低声音:“我昨儿夜里起来解手,感觉是有人往半山坡这走的,不像女人。”
“要我说还是搅上不干净东西了,他家德行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哎会不会说话呀?女的死了是晦气,这老汉也可怜啊,老婆没这么早。”
“那前年砍柴的李汉不也是死在这附近了?他还是老实人哩,老早村里干部就说要把这棵树砍了,结果拿寻常斧头砍不断!谁知道长这么高是不是这树吸人精血!”
“哎哟,晦气死了,莫讲莫讲……”
沈从溪不知怎么地身上一寒,默默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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