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佛泽醒来时，看见苏晚坐在他床边，手指轻轻抚着他脸上那片微红的痕迹，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睁眼看着她，半晌，冷笑一声：“怎么？后悔了？”

        苏晚浑身一颤，收回手，嘴唇哆嗦着：“小泽……疼不疼？妈妈不是故意的……”

        佛泽嗤笑一声：“别装了。”

        苏晚愣住，红着眼看他，嘴唇翕动，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旗袍前襟上。

        佛泽忽然伸手，五指扣住她的颈侧，猛地收紧。

        苏晚的脸色瞬间涨红，嘴唇微张却吸不进空气，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却不敢用力抓伤他。她的眼睛里涌出更多泪，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小泽……别……这样……”

        佛泽俯身逼近她，瞳仁幽暗如深渊，声音冷得像冰刃：“我警告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他盯着她涨红的脸、泛泪的眼、因为窒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

        苏晚猛地咳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她捂着脖子大口喘息，旗袍下摆散开，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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