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泽站起身，背对着她：“滚出去。”

        苏晚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背影，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却坚定：“妈妈不会走的……不论小泽做什么……妈妈都不会走……”

        佛泽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是吗？那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苏晚身体一僵。她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冷到骨子里的认真。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板上：“如果小泽要杀妈妈……那就动手吧。”

        佛泽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苏晚只是红着眼，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字地清晰：“只是……我是妈妈啊……我们不能做那样的事……”

        佛泽的眼神晦暗不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苏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下来，任由他抱着。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皮肤上。

        “对不起。”他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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