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破开她的时候,顾及她是第一次,动作克制又温柔。
怕她承受不住,没敢真的用力,事后还特意让人送来药膏,嘱咐要好好休息。
结果呢?
一夜过去,这具身体已经被人肏干得仿佛熟透的蜜桃,此时还在不停的流淌汁液。
“谁?”
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压抑的怒意。
克利须那想合拢腿,却被他一把按住腰肢,整个人被迫趴伏在蒲团上。
僧袍被彻底掀到腰际,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刹帝利将手指再次插入,两根手指没入穴肉,指尖不停的抠挖按压,穴肉中软肉不停的吞吐着,感受着穴肉中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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