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到最深处的时候,宫口如同一张小嘴,轻轻的吮吸他的指尖,昨天还紧闭的花心,今天却已经熟稔的张开小嘴,等待他的侵犯。
刹帝利将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她试图合拢的腿心,单手解开腰带,粗黑的性器立刻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张开,顶端渗出的清液把柱身弄得发亮。
他握住根部,抵上那处还在往外溢白浆的软穴,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滚烫的龟头来回碾磨。
“谁把你肏成这样的?”他低头,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昨日刚刚开苞,我爱惜活佛,怕你承受不住,没敢用力。还眼巴巴地送来药膏……结果如今宫口都被肏开了?”
见她迟迟不回应,他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性器借着重力,狠狠贯入最深处。
“啊——!”
克利须那的身体剧烈一颤,已经被肏干到酸胀的穴肉被瞬间撑开到极限。
龟头重重撞上昨夜已经被堪布凿开的宫口,酸胀与饱满同时炸开,带着一丝被强行再次贯穿的刺痛。
刹帝利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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