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被鞭笞过的臀瓣,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臀肉上的红痕被撞击得更深,穴口被操得不断翻出嫩肉,又被狠狠撞回去。
“就这么骚?离不开男人吗?”
他一边发了狠地顶弄,一边低声质问,声音沙哑而危险。
“是谁?让活佛这么急不可耐,连我送来的药膏都顾不上用,就又求着别人人肏?”
克利须那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喘。
穴肉却诚实地绞紧,把那根粗黑的硬物吃得又深又紧。
每一次被贯穿到最深处,混着白浊的淫水就会被捣得四处飞溅,把身下的蒲团一点点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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