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夷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憋得小脸通红,两只手胡乱捶打长风的后背。
冯宣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冯某只是远远望过一眼,并未看得仔细。不过成渊擅长蛊术这点没错,梵炎教正是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人心,逼正派倒戈。若不服从,只能以死相抗。”
长风:“这梵炎教到底练的什么蛊,竟这么厉害?”
冯宣:“梵炎教的蛊术种类繁多,五花八门,不管是中了哪一种,都管教你生不如死。其中最让人心惊胆寒的当属万虫蛊,听说这万虫蛊是从中原与异域各处搜罗到的一百多种稀世奇虫炼制而成,一旦被下了蛊,必须定期服用解药才能缓解,否则,起初只是肌肤出现红斑,浑身瘙痒难耐,三日后就会感到五脏六腑犹如万虫噬咬,最后从体内生出无数毒虫,将人的五脏六腑血肉肌肤骨头侵蚀殆尽。”
为夷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畏畏缩缩地钻进长风的怀里,自言自语道:“好可怕,是我的话,要是被下这种蛊毒,还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冯宣苦笑:“不。中了这种蛊毒的人是不可能自杀的。因为宿主体内的蛊虫能感知到外界对宿体的威胁,通过控制宿主的思考和行动,迫使宿主排除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威胁。即使宿主命令别人来杀自己,蛊虫也会控制宿主的身体,拼死抵抗他人的攻击。”
长风皱眉道:“这也忒歹毒了,当真是让人生不如死。这些……也是冯公子听说的吗?”
冯宣面色痛楚:“不,我二弟,正是中了这万虫蛊。”
联想到刚才冯宣的描述,长风和为夷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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