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他说。
“……不疼。”她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动作终于放轻了些许,俯身将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鬓边。呼吸交错,烫得灼人。
“小禾真乖。”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被某种巨力缠绕、拖拽、往下沉。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腰以下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还在说话,那些字句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模糊成一团嗡嗡的声响。
“……叫叔叔。”
她张了张嘴,抗拒的本能与求生的本能厮杀了一瞬。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糯沙哑,染着不该属于十八岁的欲色,从喉咙里溢出来。
“叔叔……”
那两个字像某种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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