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骤然失控,碾入更深处的某道隘口。她猛地攥紧床单,指甲崩断了一根,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女孩的身子容纳不了他全部,仅仅一半就已抵住小宫,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劈开。
可她没有再喊停。
萧瑟垂眼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泪痕交错,杏眼湿漉漉地半阖着,却还残存着一线清明。她在这极致的痛与陌生中被撕扯,却没有碎。
“你……”她喘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会好好帮助小禾的吧。”
他动作顿了一瞬。
那双流泪的、潮红的、稚嫩的眼睛盯着他,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脊背微微发麻。像羔羊,又不像。羔羊不会在被宰割的时候,还在确认刀刃的走向。
“当然。”他听见自己说,“只要你乖乖听话。”
她闻言,竟真的松了口气。那口浊气吐出来时,她整个人软下去,像绷紧的弦终于断了。然后她又唤了一声,细弱又乖顺。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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