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空气,忽然凉了。
潍洛的变装依旧是天衣无缝。他不慌不忙,正要开口。
就在此时,小树担心被语气不善的课长打电话确认後,老师的身分就会穿帮。他一急,护师心切,脱口就引用了阿嬷的话,想替老师解围。
「那个……」他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两人中间,眼睛还瞟着门口那面金光闪闪的招牌,「愈是穿金戴银、站在门口给人看的,厝内通常愈空。我们……我们就是来看这内里有没有实在东西的。」
他本意是想证明他们是正经来看货的客人。可这种引用错话的窘况,恰巧砸在一家门面好看、又外挂金招牌的公司里,听着就像在嘲讽,连潍洛在内,所有人都傻了眼,大厅的T感温度瞬间下降了不少。
王课长脸上那伪装的笑容,僵住了。他的戒心又重了几分,试探地问,「所以你那句话的意思是……认为我们只是金玉其外,所以要来确认吗?」
王课长这一句反问,让小树更慌了。他以为自己没讲清楚,急忙又要补另一句。这时,他想起旁边刚刚略有抱怨的林大哥。
「我阿嬷也说,一间店好不好,不光是看头家,是看顾店的夥计,有没有被好好对待,对客人才会有笑脸……」
话一说完,王课长的脸像被狠狠搧了一巴掌,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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