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想确认一下对方身分,这半大的少年,却当着下属的面,把公司说成虚有其表,又讽刺招待人员不真诚、暗指老板刻薄。在他眼里,这样指桑骂槐,分明是作贼心虚。那本来只是例行的怀疑,这下成了笃定:这两个人,根本是来查底的,不然就是来找麻烦的。他一想到如果这时候把这两个人扣下来查清楚,老板知道了一定大大夸奖他,说不准还能升官发财!
他不再看小树,沉声喊了一句:「保全!将他们送进警卫室,然後打电话报警。」
两个穿制服的保全很快出来,拿出了各自的警备棍。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就要来架潍洛和小树,动作粗鲁,像在面对两个找麻烦的流氓。
小树被那阵仗唬得後退半步,却仍SiSi挡在老师身前。
他们靠近要动手的那一刻。
一道人影,从小树看不到的地方切了进来。
没有人看清芷儒是怎麽动的。只看见他像侧身穿过一道极窄的门缝,先握住左边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旋,警备棍「哐」地落地;同一个呼x1里,右边那棍子还没挥下,他已到了那保全身侧,反手一扣,那条胳膊就服服贴贴地折到了背後。两个大汉,一个扶着发麻的手腕,一个被压得弯下腰,但他们俩却连一块皮都没破。
从头到尾,芷儒的呼x1没有一丝乱。他抢下弯腰警卫手中的棍子、拾起落地的棍子,很有礼貌地将它们横放回旁边的桌上,像归还客人遗落的雨伞。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冷气运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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