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片冷清的交易厅。「现在没人要它，不代表它没有价值。只是还没有人愿意看。」

        「我们做的事很简单：趁没人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便宜捡回来。剩下的，就是有耐心地等。」

        潍洛压低了声音：「而那些被y放出来的钱cHa0，总得找个地方去。这个没人要、又便宜得不像话的地方，就是一个还没人发现的口子。」

        「而且，这里的政策周期在转。」他望向窗外这座灰扑扑的城，又添了一句：「降息、放水、基础建设、刺激投资……只差一个由头，就会烧成漫天大火。到那时候，被人想起、被钱cHa0托上来的，就是原本淹在最底下、便宜到不像话的公司。」

        小树盯着那个八亿对二十亿的数字，心里冒出来的，是别的……

        阿嬷的手。

        那双为了将他养大，在菜市场里m0了一辈子、关节肿得像姜块的手。那双他从七岁起就想着、总有一天要让它不必再天没亮就忙东忙西的手。

        如果……如果他真学会了这个，四毛买一块，那阿嬷是不是就……

        小树抬起头，话有点涩：「老师……我能不能，也在这边开个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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