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认为什麽时候到?」
「这正是最难受的地方。」潍洛看着节目快结束而空下来的舞台,「看得见它要涨到顶,就是算不准,是哪一天。」
一个灰发的先生,领着小树,从人潮里走了回来。他西装笔挺,背着手,步子不快;视线却没闲着,把沿路每一张脸都扫过一遍。
此时,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宣布晚宴进入尾声、贵宾可陆续离场。
紧接着,广播又突兀地补了一段:方才场内有一位业务不慎摔伤,救护车已经在路上,请各位来宾安心,慢走。
小树一头雾水地回到老师身边。他只记得,那个半搂着他肩膀、将他拉走的业务,讲到一半,人就忽然摔倒在地上了。
潍洛看了那位先生一眼。对方只微微颔了首,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林恩往旁偏了偏头:「我们东京的管事,佐藤源三郎。」
源三郎微微欠身,压低声音:「小姐非要亲自来,劝不动。」他停了一下,眼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小姐就是这个性子,什麽都得自己跑一趟现场。恕我直言……像极了老派刑警。」
林恩瞪了他一眼:「什麽不学,去学澄的那些怪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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