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三郎恭敬地低了低头。然後,他的脸色,正了回来。
「另外,有一件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方才接到的情报:这间饭店外头,冲着您来的人手,已经围了不只一圈。黑白两道的面孔,都有。」
他看向潍洛,礼貌性地提出个问题:「需要……帮忙处理吗?」
潍洛还没答话,恢复冷静的他,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此时,林恩的眼角,扫到了厅的後排。
那里走来了一位老妇人。灰白的长发,松松盘在脑後,一身素净的深色套装,臂弯挂着一只柏金包。散场的人们都在往外走、往台上凑,只有她,迳直地朝他们走来。她身後跟着一个男人,肩背厚得绷紧了西装,一张外国人的脸,垂着手,视线也在周边警戒着。
林恩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那道跟在身後的身影……东京那条死巷、她命悬一线的那一晚,把她从刀口底下拖出来的,就是他们……坦顿和山大。
她几乎要喊出声,脚下先跨了半步。可坦顿没看她,迳自走过,像不认得她。
错身的那一瞬,坦顿像对身後的山大说,又像自言自语,慢慢丢下一句话。身旁人声嘈杂翻腾,一浪盖过一浪,林恩只听到了後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