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件事。」瑾问说,「上礼拜我们挂在中国的那笔买单,又被人抢在前头砸了一次。这是第二回了。时点准得……不像碰巧的。」
「查过我们自己的线路?」潍洛问。
「全查了。乾净。」
潍洛没再问。他走到窗边。窗外这座城市的夜,亮得一片安稳。
「嗯,先盯着驭源。」电话结束前他只说了这一句。
小树睡前在床沿坐了一会,问了:「老师,台上那个贾总……会是洪灾吗?」
潍洛露出有点意外的表情,目光中带着赞许地看向小树。
「不知道。」他说,「飓风那场黄金局做了两年,从头到尾隐身在台後。这一位贾齐白,天天往镜头前站。要嘛洪灾另有其人,要嘛这个洪灾的性格,跟当年的飓风完全相反……一个喜欢躲在暗处织网,一个恨不得天天站在聚光灯下。」
那一夜,小树心里翻来覆去的,还有另一个问题:一笔还不清的烂债,谁会平白接走?是洪灾?还是其他人?救了他能换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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