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也不惧,虽未出言回怼,却结结实实给贺澜翻了个白眼,一副瞧不起的神情,对皇帝行了礼才退出去。
“雨这么大,提督还过来,是有要事?”谢欢鸾把放才惊秋给自己盖的虎皮毯递给贺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场秋雨一场凉,提督可别着了风寒。”
“多谢陛下体恤。”接过那条还带着体温的毯子,似有皇帝的气息若隐若现在鼻翼,贺澜也回以笑容,答道:“无事就不能来看陛下了?”
“自是可以。”谢欢鸾不敢轻举妄动,只讪讪地附和,“近日政务繁多,提督费心了……”他主动提起,以退为进,探探贺澜今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为陛下分忧,臣之幸事。”
贺澜随手从书架抽了本书,坐到谢欢鸾身侧翻看起来,不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今日牧编修启程去漳州,不知这一路是否顺遂。”
为了不让人怀疑,今日上朝皇帝特意未提起此事,只私下叮嘱余朝柏,此去漳州,山高路远,需多安排人手随从,务必保证牧晖歌的人生安全。
提起此事,让谢欢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时在朝堂上贺澜同意了自己的决定,还让他提心吊胆好几日,生怕惹怒了这人,又被狠狠折辱一番。
结果数日都相安无事,谢欢鸾以为贺澜是不以为意,没想到今日突然提起,应该是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