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自己的心血白费,谢欢鸾低头思索片刻,立马换上讨好的口吻,轻柔说道:“下月是你的生辰,过了下月,就是而立之年了。”
“是,陛下还记得。”贺澜点点头,没想到皇帝提起此事。
已经是他入宫后的,第二十一个年头了。
“我从书里读过,漳州有一种奇石,外表似玉般光洁透亮,到了晚上竟还能发出荧光,皎白如月,灿若星辰。”谢欢鸾坐过去,倚在他温热的胸膛,缠在脖颈处呼出又暖又痒的热息,“这样上好的石料,若是做成玉佩挂坠,赠与提督做生辰礼,不知,是否称你心意?”
贺澜眯了眯眼,喉头滚动几下,到底没有推开。瞧他这副生涩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爱,像是……毛茸茸的幼犬。
“陛下累了,臣伺候您歇下吧。”本打算继续敲打一番,既然小皇帝主动服软,又打了给自己庆生的名头,似乎让他一时寻不出错来,况且去漳州沿路的地方官员,都让卢熠翎快马送信了,能走到哪一步,全看牧晖歌的造化。
这样的示好和摇尾乞怜让他心头甚慰,若谢欢鸾能一直这样听话顺服该多好。
原以为又是一场单方面的玷辱,谁知贺澜真的只是伺候谢欢鸾就寝,规矩地替他脱去外袍中衣,坐在床沿,简简单单在人额头落下个吻,便起身欲走。
“哎……”不知怎的,谢欢鸾心中不安,不自觉出声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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