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贺澜走到书案上翻看皇帝批的奏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陛下这小半年来的成长,臣都看在眼里,如今还让您以‘我’自称,确实是臣僭越了。”
“臣以后也会注意分寸,只为陛下分忧,绝不让您困窘为难。”
“提督……”谢欢鸾起身,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下。他没想到贺澜会说这话,总觉得是那人故意说些反话,实则马上就要将自己压在身下羞辱。
贺澜笑了笑,强硬地将人搂紧,低下头贴在那人佯装镇定,却红了个透底的耳骨旁恶语呢喃:“方才陛下听说咱家遇刺,是不是心里乐开花?”
“若是哪日不小心被杀了……恐怕陛下,更是笑逐颜开了吧?”
“怎、怎会……我、我自是希望提督安然、无恙……”果然,虽不想承认,但在贺澜一次次的蹂躏和羞辱里,谢欢鸾其实也慢慢摸透了这个人的脾气和秉性。
他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每回生气和发怒之前,都会阴阳怪气地自称“咱家”,越是脸色平静,就越让人毛骨悚然。
谢欢鸾大气也不敢喘,任由贺澜手上用力,肩头被他死死掐住,没了知觉也不敢挣动。
“陛下方才不是威风堂堂,像个真命天子一样周身威仪,怎的现在抖得这样厉害?”阴森的语气配上冰冷的笑意,幽暗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我、我……是我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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