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贺澜肩头,谢欢鸾的声音裹着热息,“整日提督提督的叫,总觉得太冷淡了些,不如叫公公来的亲昵。”
“你说呢,公公,喜欢么?”
“臣自然欢喜。”语调上扬,似是在调情,转头捏住这不老实的小东西,抬起下巴问道:“那如果、臣真的想要陛下的心呢?”
半真半假的,凉薄的唇碾在皇帝温热的唇上,一个字一个字说给他听。
结果那温柔乡里探出个更加勾人心魂的精怪,纯情又青涩,小巧湿热的舌头慢慢勾勒贺澜有些刻薄的嘴型,谢欢鸾眨了眨泛起水光的眼瞳,对上那如幽潭般不见底的墨色。
“公公那么疼我,怎么舍得呢?”
呼吸纠缠在一处,真真儿是浓情蜜意的闺中调笑。
“臣当然舍不得。”算了,左右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再放任他一阵。
把那四处作乱的顽童收进口中,二人唇齿相交,短暂地忘却身份和立场,只沉溺在虚构的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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