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过去，用还带着水珠的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指，继续用那副纯真的表情看着她：

        “那阿姨要给我奖励吗？”

        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声都变得刺耳。最后，她缓缓转回头，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疲惫、沉沦和一丝残留的理智。她伸出小指，重新勾住我的小指，声音又轻又哑，却异常认真：

        “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小明，也不能告诉叔叔。永远都不能说。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用最乖的语气回答：

        “好。我和阿姨拉钩，谁说出去谁是小狗。”

        阿姨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动作还是那样温柔，像在抱一个真正的孩子，可身体的温度、残留的水痕、以及腿间还没完全平复的抽搐，都在无声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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