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最肮脏的一面，展示在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手里。

        而我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听着她还有些紊乱的心跳，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弯了起来。

        ……

        接下来的日子，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阿姨在拼命把自己往回拉。

        她重新戴上了那层面具——贤良淑德的妻子，温柔爱怜的妈妈。对我的态度依旧亲切，却多了一层刻意的距离。拥抱变得短暂而克制，洗澡时她会提前把换洗衣物放在浴室门口，自己则找借口离开；就算偶尔裸体相见，她也会迅速别开脸，用最快的速度用浴巾把自己裹住。

        不管我如何“不小心”露出勃起的下身，如何用软软的声音说“阿姨，又涨起来了，好难受”，她都只是红着脸把药油递给我，然后迅速离开房间。最多停留两秒的目光，随即被她强行移开。

        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把自己从那天浴室里彻底沉沦的女人，重新变回小明的母亲、那个男人的妻子。

        可裂痕已经存在。

        我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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