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碰到了截断面两侧残存的活气,那东西还在勉力地往一起靠,但中间隔了一道什么,把它俩隔开了。
“你觉得还能接回来吗?”白乐苍蹲在旁边问。
陆沉舟沉默。然后他伸手,胸口以下的灵力不动声色地调集起来,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往两边吻合。这道工程比他在柳溪村引怨气难得多。那一刻,他真正看清了这段灵脉,切口不规则,两端不齐,像是有人捅进去了一下,又拉出来回。
白乐苍在旁边蹲着看。看他额头渗了一层薄汗,抬手从腰袋扯了块帕子,替他额上压了压。
陆沉舟没躲,闭着眼,声音有点沉:“再给我一会儿。”
白乐苍没说话,把手收了,没再近,只是蹲在一旁默默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舟喉头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寻常的震动。
那道脉,接上了。
断口处,一股活气顺着接好的脉络流通过去。流速起初很慢,然后渐渐加快,像一条被堵了太久的河,终于熬开、涨起,水朝下游涌去,越过柳溪村,越过山脉,朝着远处某个方向,一路流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