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没有睁眼。他闭着眼睛，不自觉地顺着那条脉的流向，让感知跟着那股水流走。走了很远，很远。

        然后他停了下来。

        在那个方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大片“空”。

        那一片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挖掉了一块。。灵气到那里就消失，活气到那里就断了，像一片死水，像一块被人从地图上抠掉的角落。

        沉沉地，压在那里。

        陆沉舟睁开眼。

        白乐苍看见他眼里的光不对劲，问：“怎么了？”

        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边，有东西。”

        “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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