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芸儿一直跟在唐大鹏身边,看他检验屍体,一直不敢多嘴乱问,看他忙完了站在那里沉思,才张嘴问道:“哎!查出什麽结果了没有?凶犯不是被抓到了吗?你还在这里忙个什麽劲?”
唐大鹏摇摇头,说道:“事情没那麽简单,现在还不好说。”顿了顿,又说道,“你回家去吧!我要去听你爹审案子,看看有什麽线索。”
“我不!”雷芸儿噘起小嘴,“我要和你一起去!”
唐大鹏知道拗不过这个蛮横的大小姐,只好说道:“好吧好吧!那你带路。”
“好啊,跟我来!”雷芸儿转身出了殓房,唐大鹏也跟着出来门,那小黑狗摇着小尾巴也紧跟在唐大鹏身後。
来到大堂旁的厢房,轻轻推开一扇窗子,露出一道缝,两人向大堂里观看。
大堂之上,刘四双手戴着镣铐,趴在一张长凳子上,裤子脱到腿肚子,臀部和大腿已经被打得鲜血淋漓,旁边几个衙役还在抡着板子狠打,大堂上充满了血腥味和刘四已经有气无力的惨叫声。
打完一轮之後,坐在暖阁里案台後面雷知县阴森森地问道:“刘四,本官再,再问你一次,你招是,不招?”
刘四艰难地抬起头,苦笑了一声:“大人,我……我真的没有……没有杀郭琪大小姐,我……我只强奸了……郭琳,那时候……大小姐她……她并不在场啊!”
雷知县一拍惊堂木,歪着脖子费劲地喝道:“好,好小子,你,你的嘴到挺硬的!本,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你的嘴硬,还,还是老子的板子硬!”伸手从案台的签筒里抽出一根签往下一扔:“给,给我上夹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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