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你记性真差,你下面这张小逼被我肏过一次都能记住我鸡巴的形状,你说了我那么多次黑心汤圆,怎么还没记住我坏啊。”
邹沛嵘从许拾后颈凸出的那块骨头一路吻到耳边,他含着许拾的耳垂,轻轻咬下去,不疼,但痒,痒得许拾在邹沛嵘怀里直躲,却因为性器还在对方手里握着,不断收缩的后穴还吃着阴茎,无论如何都跑不动,只能被迫承受着近乎灭顶的快感。
“唔…邹…邹沛嵘,慢…呃…慢点!我要射了,别动我鸡巴!”
许拾被肏弄的小腹酸胀,囊袋没拍打一次臀肉,他射精的欲望就强烈一分,爽得他头皮发麻,脚趾都不自觉蜷起来。
流了水的鸡巴还想流精。
“许拾,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两头堵吗?”
坐在椅子上不方便发力,邹沛嵘手臂揽在许拾腰间,带着人站起来,又把人压在吧台上,性器抵着穴道内凸起的点蹭,精液快要喷涌而出之际,邹沛嵘十分恶劣地堵住许拾的马眼,身下的抽插也止住。
“邹沛嵘,你真他妈不是人!你动一动啊!邹沛嵘你太混蛋了!唔…”
许拾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他急出眼泪来,手向下探去,所有的动作却被邹沛嵘眼疾手快地阻住。
“乖,许拾,老实点,这样会更爽。而且你不是说我玩得花吗?我总要达到你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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